馆和外交官,看看能不能暂时把迪伦扣在华国境内。”
说完她转向杨秋,“杨副厂长,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华国商会和美国商会,对于厂子的损失总不能咱们自己一概承担,让他们向荷国施压,力争扣押住迪伦,让迪伦背后的人付保释金和赔偿款。”
杨秋跟李永福对视一眼,没有意气用事地计较指挥权,摊开手掌认真道:“我尽力吧,你也知道因为国家对外政策的关系,长时间扣留下迪伦的可能性不大……”
“杨副厂长,拜托了。”叹息一声,范晴雪的黑眸中染上郑重的神色,“起码要把他扣到找出解决方案为止,而且,一定要让他和他背后的人出出血。”
她站立不动,如一株初春蓬勃的嫩芽,迸发出一股无畏的活力,一时间让杨秋心中一跳,放下了一直以来因为她的年龄和阅历而对她产生的成见,目光晦涩难辨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最终他点点头,领命离开。
李永福高声叫来了隔壁的张秘书,把一些手头上琐碎的工作交给他,自己则坐回办公桌前,举起电话按下一串数字。
“喂,你好,请帮我转接外事处。”
抬抬下巴,范晴雪示意李忠旭跟自己去趟口红生产车间。
“沈玉怎么样了?”走到一半,她突然出声问道。
沈玉的性格有些怯懦内向,不知道那个迪伦的一举一动吓坏她没有。就连李忠旭都因为她的兔子性格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开口表白,生怕吓得她缩回自己的壳里不出来。
话音刚落,李忠旭便“呸”了一声,“那个该死的迪伦,下次再让我见到他我一定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!”
咬牙切齿地继续诅咒几句迪伦,他才正面回答范晴雪的问题,“阿玉吓坏了,我把迪伦打跑后她就扎进我怀里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