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于登天。”
“多谢清竹姐告知。”
陈业有些失望,但总比束手无策要好。
“业弟,你……”
茅清竹着陈业那如释重负的模样,心中一动,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分明,青君是她的孩子……哪怕不是血脉所生,终究在她肚子里住了十个月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,却将青君视如己出……
她心情复杂,又带着一丝怪异。
茅清竹深呼吸一口气,又道:“莫非,是青君犯病了?徐家人,一般要待成年后,症状才会严重。这也是我没提前告知你的原因,本想着等青君成年,想办法带她去龙眠寒潭中……”
陈业摇了摇头:“只是未雨绸缪,我不想等青君犯病,再想对策。”
茅清竹一愣。
业弟……也太稳健了。
不过,有他护着青君,她也就放心了。
“此间事了,在下便不多叨扰,先行告退。待清竹姐沐浴结束,再好生详谈。”
陈业了却心头疑惑,不敢再多待一刻,他躬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。
茅清竹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腰弯到地上的恭敬模样,起初还觉得好笑,心道这业弟真是个老实人,都这时候了,还这般拘谨。
可当陈业退到珠帘旁,她视线微微下移,那张温婉动人的俏脸,“唰”地一下便红了个通透。
他……他方才一直如此,竟是为了遮掩?
茅清竹只觉得脸颊滚烫,连忙将视线移开,心中却是又羞又气。这呆子,真是……
明明是都一把年龄了,还是练气七层的修士,怎么定力这么差?
他这般年纪,又在凡俗摸爬滚打多年,面对此情此景,竟还有如此少年人般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