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本想着她尚且年幼,打算再过几年再让她去寒潭……但,既然业弟心忧,我便择日亲自带青君去寒潭。”
听到茅清竹的保证,陈业松了口气。
果然,此行找茅清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。
若他想带青君去徐家寒潭,不知要花费多少功夫。
但对于茅清竹而言,却是轻而易举。
只是……茅家人真的认可青君吗?
陈业心有疑惑,而茅清竹是青君娘亲,称得上自己人,当即毫不避讳,直接问道:
“茅家要是认可青君,岂会禁闭清竹姐,不准你带青君回来?”
“这……”
茅清竹眸光微动,有些羞耻,
“其实……其实是因为我一直不肯说出青君父亲是谁,父亲他,以为青君是某个见不到光的男人后代,所以……宁愿不认青君,也不肯给茅家增添风险。”
陈业恍若大悟,苦笑一声。
是啊,在茅高远眼中,女儿无论如何都不肯透露出孩子父亲,太容易让他想歪。
女儿不肯透露,不就说明孩子父亲身份危险?
“也是……青君哪里来的父亲啊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……
神雾谷,进去难,出去容易。
在茅清竹的安排下,他顺利地搭乘茅家马车出了谷。
甚至以后还能凭借小桃的身份,随意入谷。
回到本草阁的药圃时,夜色已深。
本草阁也已经关门停业,他轻车熟路从侧门进入药圃小屋。
两个徒儿还没睡。
尤其是青君,竟然还在炼丹!
白发女娃的小脸上满是认真,她学着陈业平日的样子,小手掐着法诀,小心翼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