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……徐家,不会坐视血脉流落在外。”
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既是劝说,又是威胁。
出乎徐青松意料,陈业忽然失笑:
“我就知道,你来这正是要带走青君……只是,我很奇怪你徐家为何盯着一个女娃不放?”
徐青松笑容柔和:“青君是我妹妹,乃血脉至亲。况且,徐家的血脉怎可流落在外?”
听到这里,陈业更忍不住想笑了。
什么是血脉亲人?
青君只是一颗石头蛋!
“徐道友,此言差矣,你我又不是不知道,青君非徐不晦之子。既然如此,你徐家又有何理由将青君带走?”
“既然血脉上没有关系,而我陈业抚养她近九年,那到底谁是外人?”
陈业声音平静,至于徐青松的威胁,对他好似清风拂过山岗,未在他心中留下半分波澜。
“你!”
徐青松的脸色,终于沉了下来。
他没想到,一个毫无根底的灵植夫,竟敢如此顶撞他。
他冷声道:“伶牙俐齿!陈业,你莫要忘了,你我之间的修为差距!我徐家要带走一个人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!”
“哦?占不到道理,就拿武力威胁?”
陈业挑眉,丝毫不惧,
“那在下倒想请教,徐道友是想在我灵隐宗的地界上,对我这个本草峰的执事,强取豪夺吗?”
徐青松手指微颤,脸色铁青,他死死地盯了陈业半晌。
他知道,今日再纠缠下去,也讨不到任何好处,反而会自取其辱。
只是那离去的背影,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阴冷。
望着徐青松远去的背影,陈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