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呆呆地看着陈业,随即反应过来,小嘴一瘪,竟“哇”的一声哭得更凶了,只是这次,却是喜悦的泪水。
“坏师父!臭师父!就知道吓唬青君!”
小丫头一边哭,一边用小拳头捶着陈业的胸膛,将这些天的委屈和担心尽数发泄出来。
知微也是眼眶一红,她将小脸埋在陈业的另一边肩膀上,无声地落着泪,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。
陈业慌了,不复老神在在。
他恨不得给他一个嘴巴子。
叫他嘴贱!
他没想到,他只是想晚一步再解释,就让两个徒儿哭成这样,连忙手忙脚乱地安慰两个徒儿。
李秋云见陈业笨拙地安慰两个徒儿,不由得好笑。
活该!
这陈叔……什么都好,就是喜欢捉弄人!
现在自食恶果了吧?
她忽然心中一动,见两个小丫头止住了泪,这才上前,半蹲下身子,也学着陈业的样子,开玩笑似的在青君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好啦好啦,不哭了,秋云姐姐也亲一个。”
这一下,青君锤师父的动作戛然而止,她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又看了看笑意盈盈的李秋云。
额头……
被师父和秋云姐姐同时亲了……
不就等于,师父亲了秋云姐姐?
小女娃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丝丝的醋意,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,只是下意识地觉得,师父的亲亲是独属于她的。
当然,
这醋意无关男女之事。
正如小孩会因为父母对其他孩子示好吃醋,妹妹因为哥哥谈了道侣吃醋一个道理。
只是单纯的占有欲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