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、让他引为知己的陈老弟,就是他三令五申让自己离远一点的那个执事!
李秋云心中暗道:“父亲怎得如此愚钝?按理说……之前陈叔的谣言传到到处都是……”
她却忽视了,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李彦峰对外界传言无心关注,更不会去细细思索灵隐宗两个灵植师,是否是同一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心中生出几分豁出去的勇气,挺起胸膛,竟是迎着父亲严厉的目光,脆生生地说道:“爹,女儿……是陪陈叔一同去桃山坊的。”
“什么?”李彦峰先是一愣,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陪他?你陪他做什么?等等……
这一刹那,李彦峰脑子一白。
嗯?
自己女儿是一名新晋灵植夫的指引弟子,而陈业同样是新晋灵植夫。
李秋云见父亲那张老脸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,仿佛开了染坊一般,只觉得再待下去,自己怕是要羞愧得当场昏过去。
她一咬银牙,趁着父亲没回过神,连忙拉着陈业的衣袖,作势就要开溜。
“爹,我们先走了!”
她冲着还呆立原地的父亲仓促地喊了一声,便头也不回地拽着陈业往外走。
“诶——”
李彦峰朝着女儿离去的方向伸了伸手,想叫住女儿问个清楚,可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娃亦是面面相觑,连忙背上各自的小包裹,亦步亦趋地跟在师父身后。
临走前,知微还不忘回过头,对着李彦峰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李前辈,我们先走了……”
“怎么……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?”
李彦峰见女儿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,呆立原地,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