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魏执事口中夺食,背后岂会没有靠山?”
瘦执事说的老神在在,一副尽在掌握的潇洒模样。
柳全沉吟片刻,觉得马俊此言有理。
他看向那缓缓停稳的马车,咬了咬牙:“马老弟说的在理!富贵险中求!我便赌这位陈执事能站稳脚跟!”
说罢,他不再理会马俊的拉扯,整理了一下衣袍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这傻子!”瘦管事一惊。
他听懂了什么?
合着只听懂后半句话,没听懂他前面说不要干预是吧。
况且,临松药园是桃山坊本草阁的灵植重要来源,可近些时日饱受寒灾,其内灵植大多处于休养状态。
唯有魏执事,在临松药园耕耘十年,照理灵植得心应手,这才能不断向本草阁输送健康的灵植。
若是得罪了魏执事,恐怕待肥管事去讨要灵植时会不断推诿。
要知道,他们这些本草阁管事,每个人都有相应的任务指标!
虽说临松谷必然要输送给本草阁灵植,但具体交到谁的手上,还不是看临松谷的执事想法?
暂不提临松谷的事……魏执事,本就是桃山坊的地头蛇!
强龙,未必压得过地头蛇!
马车停稳,车帘掀开。
一位身姿窈窕、英气逼人的天青色道袍女修率先步下。
她手按剑柄,环顾四周,看到坊市的萧条景象,秀眉微蹙。
随即恭敬地侍立一旁,为车内之人拉起车帘。
年轻女修恭敬的模样,让两位管事看得目瞪口呆。
的确,新任执事在外地上任时,一般会有练气后期的弟子随从护卫。
但他们只是护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