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想必能稳固不少。”
魏成死死地瞪着陈业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
说陈业强夺权柄?可人家句句在理,还搬出了宗门规矩。
都怪那田农,离去时将权柄给了几个愣头青。
早知如此,自己就不顾他的颜面,将权柄强行拿走。
念及此,魏成对田农的怨恨又多了几分,宁愿给弟子都不给他这个执事,对他而言,可谓是奇耻大辱。
就好似自己会利用阵法刁难别人似的……咳咳。
“好了,”陈业将玉牌收入储物袋,这才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,对魏成拱了拱手,“有劳魏执事了。走吧,还请魏执事为我等引路,介绍一番谷内情况。”
这一刻,主客之势,已然逆转。
魏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险些当场发作。
但他终究是忍了下来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……请。”
……
“让为师猜猜看,是哪只女娃,说师父没用,连自己的地盘都进不去?”
陈业笑眯眯地抛着手中的玉牌,嘴中虽然是疑问句,但目光不停在矮矮的白毛团子身上打量着。
白毛团子一会挠挠脑袋,一会揪揪手指,好似很忙碌的样子,忙碌到没听清师父说什么。
直到师父冷冷的咳嗽一声。
小青君顿时在原地立正:“师父,青君又又又错了!”
陈业板起脸:“知道错就好!以后还敢给师父甩脸色吗?”
“不敢啦……”
小女娃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,小手却趁着师父转过身去,对着他的影子比划了一个鬼脸。
略略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