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床上。
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、一个正用被子蒙着头装鸵鸟,一个则气鼓鼓地瞪着他的两只小团子。
陈业没好气地揪着青君软软的脸蛋:“好了好了,别装了,当师父看不出来吗?”
“师父就是看不出来!为什么不说师姐是装的?”
小女娃很恼怒。
师姐那么明显,师父怎么看不出来?
偏偏看自己倒是看得清楚!
陈业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,心中更是好笑。
他松开手,好整以暇地在床沿坐下,故意叹了口气:“唉,这可就怪不得为师了。”
“怎么不怪师父?”青君不服气地反驳,小小的身子从床上坐起,双手叉腰,像只准备吵架的小茶壶。
陈业伸出手指,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,慢悠悠地说道:
“你师姐病得我见犹怜,惹人疼惜。为师自然要多关心关心。你再看看你,上蹿下跳,中气十足,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模样?为师要是这都看不出来,岂不是白当你们师父了?”
他这话,明着是解释,实则句句都在调侃青君演得太假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青君被他说得一愣,依旧不服气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还在被子里装鸵鸟的师姐,只见师姐精致苍白的小脸看起来有一种病弱的味道……既好看又惹人怜爱。
小丫头顿时恍然大悟,原来师父就吃师姐那一套!
陈老道陈老道!!
太坏了陈老道!
小丫头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不止。
又暗暗咬牙,怎么她觉得师姐,似乎有点以前的邻居林姐姐的味道……
陈业没搭理着牛脾气的小丫头,伸出手,指尖萦绕着一缕精纯的青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