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陈业当真好脸面,宁可装的风轻云淡,都不想尝试放低身段挽留。
他倒想看看,没了他们,这陈业如何维系临松谷!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陈业嘴角的笑意,这才深了几分。
“嗯?这魏执事倒是懂我……”
俗话说的好,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。
陈业本就担心魏执事会连同八名外门弟子给他使绊子,正比如刚来临松谷时,执掌阵法的弟子便听从魏执事之命,将他关在谷外。
这个以魏执事为首的小团体,在临松谷中对陈业而言,便如鲠在喉。
现在没了他们,反而轻松自在。
……
“陈叔!”
李秋云姗姗来迟,她本想恭贺陈业出关,却没想到遭遇弟子逼宫。
她看着眼前这空荡荡的药园,又看了看陈业,清丽的脸上满是担忧:
“我刚听说……听说魏成他们……他们全都走了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是不是故意为难你?”
说罢,少女紧握剑柄,怒气冲冲,咬牙道:
“要是这魏成敢欺辱陈叔,大不了我将此獠斩杀,省的给陈叔添麻烦!”
她却是一时忽视,自己只是练气七层,而这魏成却已经练气八层。
陈业见其着急,摆了摆手,笑道:“秋云,莫急。他们并非是被我赶走,而是自请离去,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“秋云姐姐!那个坏老头被师父气走啦!”青君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补充道,小脸上得意非常。
知微连忙拉了拉师妹的衣袖,轻斥道:“青君,休得胡言。是魏执事自请离去,师父应允了。”
李秋云听着这师徒三人的对话,更是急了:“可是陈叔,就算他们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