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隐宗,亦然不会让他这样的灵植夫上前线——若当真有这一天,届时的灵隐宗,怕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陈业对此,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担忧。
俗话说的好,覆巢之下无完卵。
他可不希望,自己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、安稳的、可以带着两个宝贝徒儿种种田,过过小日子的生活,就这么被轻易地打破。
但担忧,归担忧。
日子,还是得照样过。
次日,清晨。
临松谷,后山。
阳光铺洒在郁郁葱葱的青山上,山谷里的溪水蜿蜒而下,冲洗着河岸边的小石子。
野花开得正盛,小女娃兴致勃勃地摘下一颗蒲公英,将带着甜味的草茎含在口中吮吸。
不知不觉,已是盛夏。
距离陈业来到这方修真界,竟然已经过去了半年光景。
杂草渐盛,踩在脚底分外柔软。
不知名的灵果,红灿灿地挂在拳头粗的小树上,又惹得小徒儿看个不停。
“好累呀!师父,咱们今天来后山玩吗?”
小女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。
陈业回过头,伸出手:“嗯,说好的,今天陪你们玩。”
“诶嘿嘿……”
小女娃连忙将白软的小手,塞入师父的大手中。
她的手温温热热,掌心有一层薄汗,握在手中,柔滑娇嫩,纤细小巧,竟让陈业觉得,只要他抓住徒儿的小手,那徒儿一辈子都离不开他——因为,她的手很小很小,只要被他抓住,便再也逃不走。
陈业知道,这只是他的错觉。
或许,为人父母,都会有这样的错觉。
看着依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