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竹彻底懵了,她那张柔婉妍丽的俏脸上,不由红了红,羞愤道,
“业弟请自重!我已有家室,岂能和你……和你睡一起。”
“想什么呢!”
陈业无语,这茅清竹的脑回路,堪比青君了。
他解释道:“当然是和我的徒儿一起歇息,比如……青君。”
其实,陈业说是捉弄,另有想法。
他早看穿了茅清竹那点“近乡情更怯”的小心思。
他看得出,茅清竹很想去亲近自己的女儿。
可她又似乎碍于某种原因不敢,或者说,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。
分明两人都在临松谷,可她几乎都在她那小院中不敢露面……
既然如此,那他这个做义弟的,便只好帮她一把了。
“我……”茅清竹知道自己误会了,心下大羞。
可当她回味来陈业话中的意思,情不自禁看了眼院中青君的房间。
要是这样……她也是不得不和青君睡一起吧……
哪怕知晓,男女共住一院有失体统,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毕竟,也是无可奈何啊……可,我记得不错的话,青君是和知微睡一起?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?这几天,让知微睡我房间就好。”陈业想也没想,直接答道。
“唔,麻烦业弟了……”茅清竹咬了咬红唇,已经开始期待,和青君睡一张床的时候了……
但,业弟是不是故意帮她的呢?
她悄悄抬眸望了眼男人,只见男人一脸凝重,想来只是为了应付鬼怪一事,这才让她和青君住在一起。
不过,如此也好。
这便说明,她心底的小心思没有被人发觉——太过胆小,胆小到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