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从未见过的、迭得整整齐齐的小衣裳,在灯下,看得认真。
而她们的师父,则站在一旁,正与她小声地说着什么。
那画面,温馨、和谐,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人。
“师……父?”青君的声音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茅……茅姨姨?”
陈业和茅清竹闻声,同时回头。
只见两个小丫头玩的和野丫头似的,浑身脏兮兮的,好似在草丛里闹了一天。
只有一张小脸,似乎特意洗过,干干净净,白白嫩嫩。
陈业沉声道:“你们两个,去哪里野了?一身的灰,成何体统!还不快去洗漱!”
他说着,又对那早已石化的茅清竹,温声解释道:
“清竹姐莫怪,这两个丫头,平日里野惯了。让你见笑了。”
茅清竹浅笑,眸光柔和:“小丫头,野一点才正常……”
要是两个女娃都规规矩矩的,不苟言笑,茅清竹反而不放心。
可见到她们能放肆胡闹。
她便知道,平日里,业弟对这两个孩子,当真宠溺极了。
“呜……”青君捏了捏小拳头,撅着小嘴,“茅姨姨,你……你怎么在师父的家里呀?要是徐叔叔知道了,会不开心的!”
“咳!”陈业险些没缓过气来,这孩子,自从那一天,徐家的三公子徐青松上门后,她便知道,自己的名义上的爹爹,就是她口中的徐叔叔吧?
而且青君可不知道自己是从龙蛋里蹦出来的……或许真以为徐不晦是她亲爹呢。
茅清竹脸上的笑意,更好似破碎开来,她眼神躲闪,一时间语无伦次:
“他……他不知道,不不不,我只是来拜访……”
她伸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