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也是大松了口气。
他还担心,青君会和茅清竹闹矛盾。
这女娃好似吃错药了一样,以前还说喜欢茅姨姨,结果现在还想把她赶走!
女娃的心,真是让师父捉摸不透啊。
“知微。”
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,说道,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随为师来。”
“是……师父。”
知微低着头,不敢去看任何人,只是用蚊子般的声音,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……
卧房之内。
青君气鼓鼓地,坐在床沿边,看着那个正在为她铺床的“娘亲”,小嘴撅得,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瓶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师姐会突然倒戈?
不……不就是和师父一起睡觉嘛,至于出尔反尔吗!
她更不明白,为什么师父,会真的让茅姨姨,和自己睡在一起?
师父就不怕茅姨姨把自己抓走了吗?
“茅姨姨……”
青君灵机一动。
从床沿上跳了下来,她走到茅清竹身边,拉着她的衣袖,那双本已有些红肿的凤眼,瞬间便又蓄满了泪水,小脸上,满是委屈。
“怎么了,青君?”茅清竹见状,连忙蹲下身子,将她揽入怀中,柔声问道。
“茅姨姨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青君将小脑袋,靠在茅清竹那柔软的怀里,开始控诉师父。
“我们以前……过得好惨好惨的……”
“我们住的屋子,又小又破,下雨天漏雨,刮风天漏风。师父他……他还天天就给我们喝稀饭,清汤寡水的,一点肉都没有!”
“他还让我和师姐,天天去药田里干活,拔草,捉虫……茅姨姨你看,我的手,都起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