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陈业看来,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?
这丫头,怕早就醒了。
怪不得陈业方才睡到后面,梦见在黑暗深渊中,有一双恐怖的眼睛在凝视着他。
看来,便是他这坏徒儿的眼睛!
陈业也不点破,只是用着适才睡醒的慵懒声音,自言自语:
“唉,为师这大徒弟,睡着了都这么可爱。只是这口水,流到为师的衣袍上了,啧啧,知微的口水,想必也是臭臭的吧?”
他伸出手指,作怪似地捏了捏大徒儿紧抿的薄唇,故意嫌弃道,
“还真有口水啊……”
“!才没有!知微醒来的时候,明明就没口水!”
他话语刚落,那颗一直装睡的毛茸茸小脑袋,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抬起脸。
知微那张漂亮的小脸上,满是羞恼。
“哦?”陈业心中更是好笑,他伸出手,在知微面前亮了亮。
指腹上,湿湿润润的,不是口水,能是什么?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知微看着师父那无赖模样,又羞又气。
这明明就是刚刚师父捏她嘴时沾上的!
可知微心里清楚,对于师父这个大无赖,无论她怎么解释,都没有用!
她只得将小脸再次埋入师父的胸膛上,嘴里不住地嘟囔着:
“青君说的对。”
“?”陈业茫然。
“师父是坏蛋,大坏蛋!”
陈业失笑,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脸上,他忍不住揉了揉徒儿的脑袋。
此时,晨光正好,岁月安然。
……
和徒儿嬉闹,固然轻松。
但终究是正事要紧。
一个时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