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问道:
“那陈执事,为何这般小心,莫非……”
陈业思考了会,倒也没遮掩,如实告来:“段道友,此行多要小心,我认为,多半会有人来劫灵植。”
“劫灵植?”段凌愕然。
临松谷坐落于桃山坊边缘,靠近三千大山。
前往桃山坊有小半日路程,中间有不少路程都在荒郊野地,看似很容易被人盯上。
可这是灵隐宗的灵植,何人敢劫?
段凌之所以紧张,只是因为货物价值太高昂而已,这是人之常情,而非担心有人劫货。
“是啊。正所谓财帛动人心。你想想,临松谷两位老练的管事都走了。护卫这灵植的,也只有我这个刚从散修晋升的灵植夫,外加你这个年轻的内门弟子。谁见了不想劫一劫啊?”
陈业颇为认真的解释。
可看着段凌那副“你是不是想太多”的表情,只好笑了笑,没有继续再解释。
他知道自己这番话,听起来,确实是有些危言耸听了。
只是魏家一事,不好明说。
魏家亦然是灵隐宗的修真家族,自己看似也只是与魏成有过矛盾而已。
若是他说魏家要来劫灵植……
此话若是传出来,难免有不好影响。
他与段凌并不熟悉,不好明说。
总之,说和不说的结果都一样,陈业自然宁愿少说少错。
况且,魏家还不一定会来呢……
但陈业一向信奉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马车,驶入了那条通往桃山坊的、必经的官道。
道路两旁,是茂密到一眼望不到头的普通桃林。
此刻正值盛夏,本该是蝉鸣鸟叫,热闹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