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再加上水火属性的寒炎,啧啧,前途怕是不可限量。”
陈业满意收手,一番灵力运转后,他已然驱除了林今体内淤积的大部分寒气。
他忽然问道:“林今……咳咳,今儿,我当初送你的玩偶呢?”
犹豫了下,他选择用更亲密的称呼。
交流了这么久的感情,总不好一口一个林今唤着,到底是自己的弟子,虽然只是记名弟子。
陈业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,知晓这个女孩不会有任何回应。
谁料,当他提及玩偶二字之时,林今脸色忽然苍白,身子发抖。
“?”
陈业愕然,他悄悄用神识扫了一圈屋内。
瞳孔一缩,在床底下,他发现了那个玩偶,只是……玩偶已然面目全非。
他心中疑惑,动作却不慢,俯下身,伸手探入那积满灰尘的床底。
指尖触及到的,不是玩偶该有的柔软,而是一种硬邦邦,带着些许粘腻的触感。
当那玩偶的全貌,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时,饶是陈业心性沉稳,此刻也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哪里还是什么可爱的长耳兔玩偶?
分明就是一个被施以酷刑后,残破不堪的尸骸。
雪白柔软的绒毛,已是板结成一缕一缕,被不知名的暗褐色污渍染得斑驳不堪,散着血腥气味。
它那双本该是黑宝石般的纽扣眼睛,其中一只,被人硬生生地剜了去,留下一个空洞洞的窟窿。
另一只眼睛也歪歪斜斜地挂在眼眶边,随时都会掉落。
那用红色丝线缝制的嘴巴,早已被扯得稀烂,几根断裂的红线,如同干涸血丝,笑意凄厉。
而在身躯上,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针孔。
寻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