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起来,藏匿在只属于他的黑暗之中。
此刻,只要陈业拉开衣领,便能窥见内里的景致:
一个带着眼罩的女孩,玉雪可爱的小半张脸深深埋在他衣襟的褶皱里,唯有那宛若初绽凝脂花瓣的粉嫩唇瓣,以及精致得如同工笔描绘的尖俏下颌隐隐可见。
呃……
有种奇怪的罪恶感。
陈业想了想,又道:
“只有师父能看见今儿,而今儿,也只能感受到师父的存在。”
那裹在黑袍下的纤细腰肢与肩背,轻轻绷紧了一瞬,复又如同蝶翼颤抖般微颤。
如他所言。
彻底被剥离了视觉,沉入无边漆黑之中,她唯一的感知,唯有身边男人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的体温。
似乎……有一点安心感。
……
陈业抱着她,一步,踏出了那方巷子,汇入了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。
他早已为此行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早在数日前,他便已命段凌暗中盯紧了魏成的一举一动。
今日何时何地,魏成会与何人相见,他都了如指掌。
陈业今日前来,不是一场临时的泄愤,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刺杀!
他抱着林今,穿过几条街道,最终,在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楼前,停下了脚步。
陈业来到一处僻静角落,施展破限级别的敛气术,脚尖在墙上轻轻一点,便抱着怀中那轻若无物的女孩,悄无声息地,跃上了一处街巷小屋的楼顶。
此地,恰好能窥得一丝醉仙楼二楼雅间内的情形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陈业寻了个舒服的角落,让林今靠在自己怀里,轻声说道。
虽然被蒙着双眼,但那从街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