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,交谈声四起。
“听方向,好像是魏家别院那边!”
“好大的胆子!敢在桃山坊内杀人?”
“快去看看!”
柳全坐不住了,他走到门口,伸长了脖子朝着骚乱的方向望去。
不过,观其神色,倒非惊惧,更像单纯想看热闹而已。
嘴里啧啧称奇:“这下热闹了,就是不知是谁死了……”
他回头,见陈业依旧气定神闲,甚至还有闲心为怀中女孩理了理宽大的黑袍。
“陈执事,你就不好奇吗?”柳全忍不住问道。
“好奇什么?修真界日日皆闻杀伐事……”陈业摇头道。
“也是。”
柳全讪讪挠了挠脑袋,不好再只顾看热闹,好奇道,
“陈执事晚上来访,就是为了买这凝雪花?”
他倒是没有怀疑陈业,
虽陈业忽然晚上来访本草阁,但这实在平常。
从临松谷来本草阁得小半日路程,若陈业下午出发,本就傍晚左右才能赶到本草阁。
况且,灵光甫爆,坊内镇守修者已闻警而动追杀凶手,怎可能疑到陈业头上。
“正是,我这徒弟身患寒疾,需以凝雪花调理身子。前番送来灵植时,不慎将凝雪花悉数携去,致使谷内无存。”
陈业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忧色。
“哦?”
闻言,柳全来了几分兴趣。
他目光在林今身上打量一番,只见女孩蒙着双眼,蜷缩在陈业怀中,一张小脸苍白如纸。
观其气色,确似抱恙。
念此,柳全就忍不住想给女孩把脉,正欲伸出胖手:
“巧了!陈管事,我颇善医术,在本草阁这些时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