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成的憎恨,却又怕说错话得罪魏家,表情一时间显得有些滑稽。
陈业眉梢轻挑,佯作不解:“哦?此话怎讲?”
王浩见陈业搭话,顿时来了精神,连忙凑近了几分,压低了声音,义愤填膺地说道:
“执事您有所不知!当初我们这些人,之所以会离开临松谷,并非是对您有半分不敬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不敢抵触魏执事啊……”
王浩的出现好似挑了个头。
昔日从临松谷的八名弟子都从人群挤出,扭捏地来到陈业面前。
比起厚脸皮的王浩,其他外门弟子脸色尴尬,犹犹豫豫道:
“陈执事,正如王师兄所言……昔日之事,多有得罪。”
其中,有个脸嫩的女弟子,越说声音越小,说到后面,都没了声音,只得不停看向王浩。
王浩眼皮一跳,连忙捶胸顿足,声情俱茂:
“其实,我们心里,何尝一日忘怀临松谷?听闻执事您将谷内治理得井井有条,灵植长势喜人,我等心中,是又敬佩,又羡慕!”
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若是换了旁人,怕是真要信了三分。
可陈业心中,却只觉得一阵好笑。
墙头草,风吹两边倒。
当初见自己势单力薄,便毫不犹豫地投向魏成;
如今魏成尸骨未寒,便又立刻调转枪头,跑来自己面前摇尾乞怜。
原因很简单……
魏家,只有魏成是灵隐宗的灵植执事,他一死,这批外门弟子便失了依托。
不能继续在灵桃园,只能重归本草峰,再被分派至各地宗门产业。
譬如云溪坊的护卫,此刻正在巡街的弟子,本草阁的伙计。
当然,要是运气好,还能当个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