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见着大女娃踉跄的消失在路径深处,叹了口气。
今日之惩,该是让她记住教训了。
在他看来,自己做的没错。
谁幼年时,不曾遭受父母的鞭策?
而在他心中,知微的错犯的太多。
一者,是肆意窥探自己——饶是感情再深,陈业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底线,他不是徒弟的奴隶。
二者,太过依恋,并非好事——诚然,对陈业而言是好事,但对知微,并非好事。陈业不希望自己的徒儿,成为某人附庸,哪怕是自己。
三者,则是暗中提醒知微。
坏事,可以做,但切记不能被发现,否则后果难以接受。
今日栽在陈业手中,只是几鞭罢了,来日栽在别人手中……
四者……没有四者,绝不可能有四者……
陈业摇摇头,将鞭子重新缠回腰间。
他从未忘记自己是师父,不止有着照顾她们的责任,更有教育她们的责任。
因而,哪怕这刮骨鞭早失了用处,只是区区一阶下品法器,他始终缠在腰间,用以规训徒弟。
唯有疼痛,才能让人加深印象。
……
知微踉踉跄跄地回到小院时,迎接她的,是青君那张兴高采烈的小脸。
“师姐,师姐!你快看!茅姨姨教我编了个花环!”
银发小女娃像只花蝴蝶般扑了过来,献宝似的将一个用青藤和野花编织而成的,还有点歪歪扭扭的花环,戴到了知微的头上,
“真好看!”
小女娃自豪地直起腰杆。
漂亮的师姐,再带上漂亮的花环,那就是漂亮到极点!
人见人爱的那种漂亮!
可师姐的脸色却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