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的表情,
“那块玉佩,其实是一件法器。只要你心里想着爹爹,它就能让你爹爹在很远的地方,感觉到你平不平安。这样,你爹爹就会放下心来哦。”
小书瑶的眼睛,瞬间睁大了几分,很不可思议。
“可是,”陈业话锋一转,脸色犹豫,“玉佩现在好像有点冷,或许会让爹爹觉得书瑶也在受冷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循循善诱道:“比如说……用叔叔和书瑶的体温,把玉佩捂热。要不……你来试试?”
说着,陈业便蹲下身子,张开双臂,等着小书瑶送上门来。
小书瑶看着他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枚冰凉的玉佩。
微微嘟着小嘴,心中好似在天人交战。
“业弟你怎么……这么熟练啊?”
茅清竹愕然,要说不愧是业弟,骗女孩简直手到擒来。
书瑶这几天都没搭理她们,结果陈业一说话,就牵动了她的心神。
她失笑道:“不过这孩子怕生的很,怕是不会上当……”
结果,她话还没说完,便见小书瑶慢吞吞走到陈业面前,迟疑着,伸出了那双手臂,环住了陈业的脖颈。
“清竹姐,你说什么呢?”
陈业得意一笑,将这个奶香的小团子抱起来,扬眉看向茅清竹,
“你……你这是骗人,不算!”
茅清竹被他这么一看,想起自己方才自信的判断,顿有羞恼之意。
“我怎么骗人?若是书瑶在临松谷待的愉快,想必何道友在三千大山中,也会安心不少。”
陈业揉了揉小书瑶的后脑勺,笑眯眯道,
“是不是呀,小书瑶?”
小书瑶这时才发现自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