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中静修,陈业心头那紧绷的弦才稍稍松弛了几分。
呵,他也有靠山!
陈业当即冷哼一声:“前辈好大的架子!既然同是灵隐宗治下修者,为何一言不发,威慑宗门弟子?莫非徐家要反了不成?”
老者脸色一冷: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,以为靠大阵抗下老夫七成灵压,便自以为有几分本事?”
陈业摇头:“没前辈有本事,前辈身已老朽,还能以老朽之身,欺凌年轻弟子,在下佩服万分。”
他这话,别说老者震怒,就连段凌都瞠目结舌。
实在是众人都以为陈业就算心有不满,但必然会在筑基修者面前低眉顺眼,却不料他不仅不低头,反而冷言相嘲。
“陈执事,这可是筑基修者……”
段凌大急,连忙低声劝阻,脸上急切,但心中感动非凡。
他段凌何德何能,能让陈业在筑基修士面前为他撑腰!
“筑基修者又如何?段道友,我心中有数。他们既然欺你,便是不把我陈业放在眼中!”陈业掷地有声。
这番话,又说的段凌热泪盈眶。
陈业并非鲁莽。
很简单的道理。
以前,徐青松就因青君一事暗算自己,如今又明显不怀好意前来拜访,他和徐家之间本就结仇。
既然横竖都是要被找麻烦,难道他表现得恭顺,就能让徐青松高抬贵手?
不……
要是他下跪求饶,并把青君送给徐家,或许如此,徐家才会懒得和他“计较”!
“好好好!”
老者勃然大怒,手腕微抬,却见陈业身后临松谷灵光流溢,终有迟疑。
陈业,终究是临松谷执事。
况且,他所说之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