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暮年后,性格温和至极。
在其出声前,徐家人有所放肆反而会让老祖满意。
可发话后,再表示不满……那便是不识抬举了。
而此时,一直在殿门随侍的徐三管事脸色豁然一白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先前,他根本不把这对母女放在眼中,就连徐青君都察觉到他的不屑,更何况茅清竹?
只是那时候自己根本不在乎。
毕竟,茅清竹有名无实,而徐青君更是徐家之耻。
这对母女不过是外人罢了。
可眼下……
“夫人,小姐!让小的带你们去……”
见茅清竹带着小女娃走出,徐三连忙讨好地凑上前去。
谁料,不知是否是错觉。
小女娃忽然看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之前,不是笑得很开心?”
徐三冷汗直流,他想喊一万句冤枉。
那时候他只是在心中腹诽,哪有直接笑出来的?
可不等他解释,茅清竹已然带着青君飘然远去。
……
恍若隔世。
一转眼,便是两天过去。
自云溪坊至灵隐宗,需两三天的路程。
陈业立于灵舟狭小冰冷的禁闭室内,微微一叹。
上一次乘坐灵舟前往灵隐宗时,春风得意马蹄疾,他踌躇满志地拜入宗门,带着两个徒儿,满怀憧憬在落梨院定居。
而这一次……
明明修为突破至练气九层,更坐拥临松谷一方药田财权,成就远超初来时。
却反倒身陷囹圄,沦为阶下囚。
灵力被强行禁锢,动弹艰难,如同刀俎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