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徐家,千万别遭受波及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临松谷。
自陈业被带走后,灵植夫们虽依旧按部就班地劳作,但脸上都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,交谈声也少了许多,唯恐言语不慎,招来祸端。
内谷庭院中,气氛更是凝重如冰。
林琼玉端着一碗精心熬煮的灵粥,几次想敲响知微的房门,却又都犹豫着收回了手。
“知微她……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她对着一旁同样满脸愁容的李婆婆轻声道。
“唉,由她去吧。”李婆婆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,性子倔。陈执事他……吉人自有天相,定会没事的。”
话虽如此,她浑浊的老眼里,却也满是担忧。
屋内,知微并未修炼,但没有颓废。
她怀中抱着那柄名为参辰的飞剑,冰冷的剑身,贴着她同样冰凉的脸颊。
师父被带走了。
被封了修为,夺了法器,像一个囚犯。
而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
无能至极。
但绝不能坐以待毙!
她猛地站起身,推开房门,不顾林琼玉正想呈上的灵粥,径直朝着外谷的方向走去。
外谷巡逻的护卫,是段凌。
段凌慢悠悠地靠在铁背魔牛上,叹气连连。
他是陈业的护卫,陈业被关,他的身份就尴尬至极。
若陈业当真被定责,恐怕这半年的护卫工作都白干,甚至还要受到责罚。
况且不说这些,他与陈业的私交也是不错的:
“唉,陈执事这么好的人,为何会被执法堂抓走?莫不是魏家……”
“段大哥……”
只听得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