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,“可恶的师父,是负心汉!竟然……竟然一次都不找青君说话!”
念此,小女娃又是生气又是苦恼。
见异思迁的师父,难不成,在自己走的时候,偷偷地去见那个姓林的女孩?
绝对不可以接受!
那个叫林今的孩子,会像她一样,每天给师父做好吃的吗?
只有自己,才会对师父这么好!
“嗯……”
茅清竹看着青君那天真烂漫的模样,脸上笑容未变,心底却涌上一股愁绪。
不知为何,这几日,她也曾数次尝试通过自己的传音法器联系业弟,可无论她如何催动,那头都始终是石沉大海,没有半分回应。
是他……正在闭关的关键时刻,不便打扰?
思来想去,她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。
就在茅清竹心神不宁之际,一名徐家侍者匆匆赶到寒潭之外,躬身禀告:“夫人,谷外有一名修者,自称受夫人义弟之托,有万分紧急之事,求见夫人。”
段凌?
茅清竹心中猛地一沉,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。她不动声色地对侍者道:“带他进会客厅。”
片刻后,风尘仆仆的段凌被带到了会客厅。他一见到茅清竹,便急切地行礼。
茅清竹素手一挥,布下一道隔音结界,将此地与外界彻底隔绝,这才冷声问道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茅前辈!”
段凌再也按捺不住,将知微托付之事,以及他在临松谷亲眼所见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,
“……两位执法堂护法突然降临,用锁灵钉封住了他的修为,夺走了所有法器,强行将他押回宗门了!”
“什么??”
茅清竹愕然,业弟乃老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