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吟一番,看向陈业。
陈业心头一暖,此人以筑基修者的身份,前来助他,却未持有高高在上的态度。
反而很看重自己的意见。
但见茅松李的为难,陈业明白,飞光剑的来历确实有问题。
当然……
若他寻得白簌簌,这点问题,便无关痛痒。
他点头:“可以。只是,还望魏护法能妥善保管,待此事了结,陈某,自会亲自上门取回。”
“哼,那便要看你,有没有命回来了!”
魏术皮笑肉不笑,拿着飞光剑,愤然甩袖离去。
此行去松阳洞天,他要是能放陈业活着回来,他以后就不姓魏!
待魏术走后,茅松李才收起令牌,转身看向陈业,眉心微微蹙了蹙:
“你便是陈业?”
呃……
陈业颇感无语,他摊手道:“若我不是陈业,难不成外面的那个才是?”
茅松李心直口快:“非也,只是清竹姐托我照看你,我原以为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男人,让清竹姐……咳咳,没成想……”
没成想只是一个皮囊不错的寻常执事。
她听清竹姐语气的焦虑,还寻思是哪个美少年勾动清竹姐的春心。
陈业见状,哪能不明白茅松李心中所想?
他大概猜出个十之一二,大抵是清竹姐太过担忧自己,因而交代的时候有所失态。
因而让茅松李产生好奇,有过高的期望……
他站起身,拱手行礼道:“多谢道友及时赶到,但想问道友……关于徐家老祖,以及青君认祖归宗……”
“只是糊弄他罢了,青君可没认祖归宗。至于徐家,亦然没帮你,帮你的,只是清竹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