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揪了揪她柔软小巧的耳朵,可就连揪耳朵他都舍不得用力,只是轻轻揉着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跟这倔丫头讲任何道理,都是行不通的。
“步道友。”
陈业这才想起,院中还有外人在,他回头看向步非凡,歉意道,
“今后,小徒要在落梨院住下了。她毕竟是女孩家,诸多不便,恐怕要给你平添不少麻烦。”
“哪能,哪能,这本就是陈道友的家!”
步非凡自是知晓,这是陈业委婉地让他避嫌。
这段时日他在湖畔随意栖居,席天幕地惯了,也确实随意得很。
他略一思忖便道:“陈道友放心,我也不欲打扰你们师徒二人难得的团圆。恰巧我近几日偶有所感,欲觅一清静处细细体悟,往后这段日子,我便移步至后院木屋居住了。”
落梨院后方确有一个小院,内有间平日堆放杂物的简易木屋。
陈业自是点头,没有客套。
…………
有了知微在身边,陈业的心,莫名安稳许多。
同时,斗志亦是越发高涨。
夜里,他继续尝试修行枯荣玄光经。
白天,则开始练习青澜御剑术。
青澜御剑术第六层名为凝渊,一旦突破到第六层,哪怕他未能筑基,只在练气期的灵力加持下,依旧能有筑基级别的杀伤力!
一晃便是六日,这些日子,陈业一直在尝试在锁灵钉的桎梏下,修行青澜御剑术。
直到第六日,方才找到些取巧的法门。
“知微,你看好了,师父所修行之剑术,名为青澜御剑,昔日也曾教导过你们二人。”
陈业不忘继续教导徒儿,他神情肃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