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怜惜。
他起身,拉着知微的小手,带着她走到石桌旁坐下:
“罢了,不和你争。这些时日,辛苦你了。青君去了月犀湖,而师父又被抓到宗门,独留你一人在临松谷。”
这半个月,他固然是囚徒。
但某种意义上,他这大徒儿,亦然是被困在临松谷的囚徒……
知微默默将另一只小手搭上师父的手背,轻声道:
“知微在临松谷过的很好,有李婆婆照顾知微……师父不必担心临松谷,知微临走前,已经麻烦林大叔和李大哥,并将青知留下帮助他们。这些时日,本来有些坏人想乘机使坏,但都被青知打跑了。”
见这丫头来到落梨院,还不忘临松谷。
陈业明白,知微向来不在乎身外物,她之所以如此担忧,只是因为站在师父的立场上而已。
他微微一笑:“临松谷虽是师父心血,但说到底只是一个药谷。师父只担心你们。”
临松谷的存在,能给陈业每月提供海量的灵石。
可灵石终是外物……
况且有青知坐镇临松谷,基本上是没人能动临松谷的基业。
陈业根本不担心魏家暗戳戳的恶心人。
比起这个,陈业还不如担心,宗门会收回临松谷……
终究,是受庇宗门,很多事情,由不得自己。
陈业正想叹气,知微忽然伸出小手,捂住师父的嘴:“师父,别叹气了。现在,不是有知微陪着师父吗……”
正是因为有大徒儿在旁,陈业担心她的安危,这才更想叹气。
但……
这些时日他确实有些乱分寸,身为师父,更不该在她们面前,流露出任何的迷茫。
陈业揉了揉知微的脑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