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笑话说的。
陈业脸色不变,摆了摆手:
“侥幸,前些日子略有所悟,修为精进了一些罢了。倒是何兄你,怎么这般狼狈?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
提到这个,何奇脸上的笑意瞬间被苦涩和后怕取代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指了指紧闭的坊市大门,又指了指身后棚户区的方向,声音都带着几分嘶哑:
“唉,陈兄弟,别提了!昨夜……昨夜棚户区那边出大事了!一群妖兽冲到棚户区,杀了不少人!甚至有二阶妖兽!”
何奇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继续道:
“我那破屋子离西边不算太远,昨晚听着那妖兽的嘶吼声,还有法术对轰的巨响,吓得我一晚上没敢合眼!天一亮,我就觉得不对劲,这鬼天气本就异常,现在连妖兽都敢冲击坊市……棚户区,怕是彻底待不下去了!”
越说何奇越是后背发凉。
他忍不住又瞅了眼陈业,再打量自己狼狈的外表。
这一个月过去。
他怎么觉得,自己和陈业的地位互换了?
何奇暗暗感受陈业的气息,发觉他还在练气五层。
这才莫名松了口气。
“何兄莫急。”
陈业沉吟片刻,安慰道,
“坊市封闭应该只是暂时的,待查清情况,确认安全后,想必就会重新开放。不如先在此处等等看?”
何奇苦笑一声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只是……这天寒地冻的,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我婆娘还在月犀湖等我……”
言罢。
何奇没有和陈业过多寒暄,他商量好改日拜访后,便急匆匆赶到坊市租房。
只是,
此一时彼一时,特殊时期,坊市的房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