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,小脸一垮:
“胡说!白簌簌的汤才是最好喝的吧!就算是她的洗脚水,都比青君的汤好喝!”
小女娃冲着陈业做了个鬼脸,撒腿就跑。
只留下陈业,默默将徒儿的汤喝的一点不剩:
“这两个小丫头……”
他将碗放在桌上,也没告诉两个徒儿今晚的事情,免得她们担心,便直接大步离去。
良久后,
小女娃才偷偷从门边探出半个脑袋,见师父走了,不满地哼哼:“笨蛋师父,又找别人玩去了……可恶……”
她轻手轻脚走到桌前,见师父将汤全部喝完,这时小脸上才多了点笑意:
“喝喝喝!给师父喝成大肥猪,让那白簌簌见了都犯恶心!”
她决定了,以后要疯狂投喂师父!
师父都这么老了,干嘛长得这么好看!
身为徒儿,必须让水性杨花的师父,走上正途!
……
陈业没有片刻耽搁,径直离开了本草阁,前往李家。
他现在又不是独身一人,完全没必要和李光宗单挑,寻得帮手,岂不更好?
夜色下的月犀湖坊,灯火阑珊,湖光潋滟,风景优美。
空气带着淡淡的湿气。
陈业穿过几条熟悉的街道,很快便来到一处略显古旧的宅院前。
这里便是李秋云的老家。
院内灯火尚明,隐约可见一道倩影正在月下练剑,剑光清冽,身姿矫健。
“秋云。”陈业在院门外轻唤一声。
剑光一敛,李秋云收剑而立,见到是陈业,脸上露出一丝惊喜:“陈叔?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陈业走进院中,开门见山,将自己和李光宗的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