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不做吗?要不要您也出面,搞一搞他们?”
秦明神秘的笑了笑,意味深长的道:
“当然会动手,但还不是现在,因为我是支持黄章的。”
“啊?”
常白山心生疑惑,在秦明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他想到了很多东西。
却始终感觉抓不到主要脉络。
刚想继续问问,却被秦明推了一把。
“赶紧去吧,明天我就要看到效果。”
“那好。”
没时间多想,常白山带着五百两银票去找宋定升了。
……
穿上鞋,徐若海走到了门口推开了房门。
打开门后,他看到了让自己辗转反侧到深夜的罪魁祸首。
宋定升!
“你有病?半夜跑来做什么!”
徐若海本就心中有怒气,看对方半夜还敢来敲自己的门。
顿时冷哼一声,语气中也夹枪带棒。
“哈哈,徐大人,能否让我进去说句话?”
“不能!我要睡觉!有什么事明天再说!”
徐若海啪的抓住房门,就要关上。
可宋定升反应更快。
连忙扶住木门,然后笑眯眯的露出了袖间的一抹略微泛黄的白色。
这颜色徐若海认识。
是银票的颜色。
银票刚从钱庄里流出的时候,是白色的纸。
但用的时间长了,纸张就会泛黄。
“你……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哈哈,那是当然,而且这些官员里,我只选择了您。”
宋定升一脸神秘,摆出一副极为诚恳的神色。
这下徐若海才终于想明白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