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道士都拿了工资,现在全都走了。
总之一句话,厂长说了,等新任厂长在处理这个问题。”
曹喜一说起这个就想骂娘,
“你说这帮王八蛋,这不摆明了坑那个新厂长吗?
你说他坑新厂长就罢了,这不是坑我们这些工人吗?
好多工人都指着这厂里吃饭,现在可倒好,同志,您要是懂行,应该知道现在这个月份人家厂子里招工的也都招的差不多了。
都是满岗满员的。
现在厂子里离开的职工大多数都得托人情,搞不好甚至连工作都找不到。
这不是诚心断人的财路。
厂里200多号女工,这会儿都回自己出租屋了。
这不是坑死我们这些人。”
曹喜一肚子怨言,这种事情说出去都没人信,没见过这么干的。
“哦,那些工人现在都没找到活儿吗?”
“这种情况之下哪能一时半会儿找到啊?
大家现在都歇着,你不知道怨言载道。”
“厂子里厂长他们呢早就走了,人家说是提前打了辞职报告,现在厂里就留了我这么一个看大门的。
我是实在没地方去,而且在这厂子里也算是老人,所以最后留下在这里看着厂房。
要不然库房里那些东西丢了咋办?
也顺带给自己挣个外快。”
曹喜一根烟抽完用脚尖儿碾灭,
“行了,你想打听啥?
我也说的差不多了。
我看着你也像是正经人,估计是买货的。
你呀别惦记这家的货了,这家没啥你要买的!
品牌女装周边的厂子多的是,你随便找一家都比我们这家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