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可猜想一下,他们会是什么反应?就算你有天子诏书,也不可能安抚他们。”
“倘若你杀了我,给他们看我的人头。你信不信,当场就会有人哗变,你能掌控局势?到最后,无非我们一起在黄泉路上作伴罢了。”
说罢,他往前走了两步,虽说脚步极轻,但在场的所有甲士则不禁退后了两步,唯有司马越毫无动作。他挥挥手,示意所有部下安心,然后对刘羡道:“太尉说得不错,现在的金墉城,确实是太尉的城池,凭我是动不了你,更不敢杀的。”
“但只要过两个时辰,就不再是了。”
司马越扬了扬手中的章武剑,递给一旁的祖逖吩咐道:“祖将军,你拿着这把太尉的佩剑,就说是太尉的命令,带着院口我安排的这些人,去替下值夜的张寔、何攀、上官巳,接管金墉的三座西门。”
“等到两个时辰后的子时,西军的张元帅会派兵进攻,你们就佯装不敌,把西军放进城来。”
“诺。”祖逖看都不看刘羡,接过章武剑后,头也不回地便往外走,刘羡却一直看着他的背影,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司马越发现了他这一丝失态,这足以令他自矜。而等祖逖走后,他抚须轻笑道:“太尉,你现在只有两个时辰了。”
“两个时辰后,我就会把你送到张方的手上,到那时候,自会有张方了结你的性命。”
他的言语带着一丝轻飘飘的喜悦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,张方入城会带来多大的灾难。又或者说,他其实完全不在乎。
刘羡呵了一声,冷笑道:“国家赫赫有名的贤王,原来是张方的一条走狗,这确实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而听着刘羡咬牙切齿的言语,司马越却哈哈大笑,他徐徐道:“太尉真是低看我了,张方那样的凶兽,谁会去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