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当下这个情形,众人多以为刘羡已经陨命了,马上就要牵连到自己。没想到司马越话锋一转,表示还有缓和的余地,这令场上的紧张气氛大为消弭。
可何攀久经官场,哪能听不出来其中的猫腻?他直指要害道:“司空既然如此说,那不妨先放我们回去,马上就要大战,我们也要时间歇息和准备。”
司马越怎么可能允许?当即肃容道:“那就在此处歇息,大家一起作伴,有何不好吗?”
“和满口谎话的奸贼共处一室,恐怕难以入寐吧!”傅畅在一旁冷笑道。
司马越闻言,还之以哂笑:“小子,你还是把毛长齐了再与我说话吧。”
“总好过两面三刀,口蜜腹剑!”郗鉴也忍耐不住,讥讽道:“司空平日说了太尉多少好话,恨不得将太尉捧为神明,此时突然就把他软禁起来,说什么逆贼。你这样的人,难道是可以信任的吗?和你共事,岂非是与虎谋皮?”
最后又是郭诵跳出来,对着众人说:“诸位,绝对不能妥协,他这是把我们当曹爽了,事成之后,怕不是要夷灭九族哩!”
此言再次翻起风波,原本一些比较摇摆的人,想到了前面的先例,顿时熄了侥幸的心思,都起哄要求离开,甚至有一些人不顾刀锋的威胁开始往外闯。
这引得司马越大为恼火,他脸色上虽然克制住了,但心中却想,该是要见见血的时候了。他低声对一旁的潘滔道:“给这群人涨涨教训。”
潘滔顿时颔首,悄悄退到甲士之中,指着郭诵,对最近的一名箭士下令道:“射死他!”
箭士自不敢怠慢,他抽箭拉弓,抬手便是一射。这个距离的射箭,按理来说,应该是必中无疑的。众人也没想到,司马越竟然真的敢动手,因此毫无准备。
只听到咻的一声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