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此无关的职能则丝毫也见不着。
连刺史居住的城主住所,也不过是几个连在一起的简陋木屋,较其他住所稍高而已。
入夜已深,几个卸去重甲,身穿戎服的军人站在刺史府前。他们身材高大,同时又神情焦急,视线频频地看向府内,又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们站了一会,看见门开了,从里面出来一名戴面纱的女子,她穿着一身布衣长裙,满手的血污,散发着恶臭的脓血气味,但她毫不受影响,仿佛没有闻到似的,脸色平静地望着大家。顿了一会儿,她对他们说:“刺史大人暂时没有大碍了,但他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,请诸位将军放心,不要太过忧虑。他令我传令!”
说罢传令,众人都屏息而听,她接着说道:“罗刺史那边已来信催促,不论他身体如何,准备好的五千援军,明日必须出发!相关人等,快去准备!”
众人诺声而去。大家心里对刺史的伤势还有疑虑,毕竟他们是看着他呕血被抬进去的。但他们并没有做出过多异议,好似对这个女子也非常信服一般,俯首就散去了。只剩下一名中年男子继续站在门前,对那女子问道:“淑娘,我能进去见使君一面吗?”
此人乃是建宁太守张峻,也是宁州刺史府的第二人。女子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淡淡道:“也好,我去煎些药汤,张公你先进去,稍微帮我看照一下大人。”
张峻唯唯,待女子离开后,他推门而进,灯火摇晃,只见有两名侍女站立在病榻两侧,而病榻中央,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正躺在榻上,胸口包着纱布,满屋都是苦涩的药草味道。侍女搬来一张马扎,让张峻坐下,张峻则试探性的抓住老人的手,肌肤冰冷无比,脉搏也极为虚弱。若不是还能听到老人微弱的呼吸声,他几乎以为,这位战功赫赫的老将,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