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议地问:“这老二卖菜卖得好好的,折腾罐头厂干啥?你们厂的生意都不好做,他弄个罐头厂不更得赔钱嘛。”
李振国想了想:“不一定,老二的朋友能弄到出口苏联的外贸订单,这就能盘活一家罐头厂。
我们厂这两天之所以加班加点地干,听说也是因为苏联外贸订单,可惜量不大,还不知道转了几手,价格压得特别低。不好干啊。”
陈淑萍眼珠一转追问:“那老二是啥意思?打算让你去他新开的罐头厂干活?”
李振国皱着眉:“现在罐头厂还没租下来,事还没敲定,他也没明说,但我感觉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咋想的?”陈淑萍扭头看向丈夫,见他不说话,推了推他肩膀,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我要真跟着老二干,他肯定不会亏待我,大小也是个生产主管,工钱也不会少;但他毕竟是租赁的厂子,也不知道能干多久。”李振国不是不相信侄子,只是作为一家之主,上有老下有小,由不得他不慎重。
他轻叹一声:“看看再说吧……”
……
午后,苏州胡同七号院。
李哲站在北屋门前,看着工人师傅们小心翼翼地搬运崭新的电器,这批电器安装好,家里的东西就齐了。
“慢点慢点,这冰箱金贵着呢。”旁边一个约莫四十来岁、手上布满老茧的男子指挥着。
李哲递上搪瓷缸凉茶:“郑师傅,您喝点水。”
“谢谢李老板。”他接过茶缸一饮而尽,抹了把汗笑道:“您家这院子可真敞亮,我干了这么多年,还真没遇到过几家。”
李哲笑了笑问:“郑师傅,这冰箱通电能直接用吗?”
“这您可问对了,还真不能立刻用。”他往厨房走了几步,回头叮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