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一亮,“今儿个可得多喝几杯!”
“庆哥,您这身份还缺好酒喝?”李哲笑着打趣。
“酒局是不少,可也得看跟谁喝。”李过庆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萧索,“有些人的酒,菜再好、酒再贵,话不投机,我也不乐意去。”
他举起酒杯,朝李哲递了递,“老弟,我借花献佛,敬你一杯!多亏你之前给的蔬菜大棚资料,我那本关于农村政策改革的书,才算多了个亮点。”
“庆哥客气了!”李哲也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,“等书出版了,您给我送本签名的就行。”
李过庆听了,从放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书夹,递给李哲:“其实这书能不能正式出版,我现在也说不准,里面有些观点可能还需要再打磨。
不过我已经给你复印了一份,你先拿着看看。等回头要是真能出版了,我一定给你补一本签名书。”
李哲接过书夹,翻开一看,里面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还夹着几张图表——有国内不同地区农村的特点分析,有政策见解,还有改革想法,其中专门有一篇写蔬菜大棚的,里面还提到了他的名字。
李哲轻轻合上书夹,小心地收起来,刚放好,就见李过庆又端起了酒杯,对着他说道:“老弟,来,咱再走一个。”
李哲陪着喝了一杯,放下酒杯,看着他:“庆哥,您是不是有心事?瞧着情绪不太对,是工作上遇到问题了?”
李过庆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:“老弟,不瞒你说,我最近还挺羡慕你的。”
“羡慕我?”李哲有些诧异。
李过庆北大毕业,在书记处农村政策研究室工作,在外人眼里可是前途无量,怎么会羡慕他一个农村出来的个体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