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港府为什么抑制股市,就怕股市动荡太大,造成社会的不稳定因素。
上午。
陈文杰陪父亲在‘长实集团’的档案室,当看到父亲拿着那张‘长江地产’创立之初照片时,他说道:“那时候的办公真的很简单”
陈光良笑道:“这算什么办公的地方,地皮是我当时买下的第一幅地皮,房子是直接拿砖头堆砌起来,毫无规划,说白了就是遮风挡雨。职员也就我和郭德明、陆元台三人。”
陈文杰说道:“郭叔叔是今年从长江工业集团副总裁退下来的,他两个儿子、两个女儿都在海外发展生活的不错,他说他也准备去海外养老;陆叔叔是六十年代末,从保利建筑总经理退下来的,长子孝清哥是我们长实集团的地产负责人,次子陆孝铭有在自己做建筑公司,我们长实也有合作,是我敲定过几次,倒是孝清哥很避嫌”
讲这些,他是想说父亲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据说当年来香港,父亲带走了七八百个属下,包括背后的七八百个家庭。这些家庭一到香港,就有楼房住,很快又安排到新的岗位。
陈光良听着儿子的介绍,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放进专业的保险柜里,随后说道:“你说起这些,我倒是想那些老伙计了!”
陈文杰马上说道:“要不趁着您这次63岁生日,我们邀请这些老伙计和家属,在香格里拉酒店聚聚,大家说不定也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他知道父亲只是认真过了一次寿,那就是60大寿,因为奶奶还在,父亲比较忌讳,每年过生他们子孙都不能齐聚。
听到这个建议,陈光良高兴的说道:“这个建议好”
“嗯,那我晚点让郭叔叔他们组织!”
“好,不允许他们送礼”
“嗯,我一定交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