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地,累得要死,一年到头还挣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不种地,吃啥喝啥?”
邢叔抱着膝盖,看着窗外,眼神复杂:“我就是土生土长的农民,除了拾掇庄稼,再啥都不会。
人家有点手艺的,还能出去当个农民工,寻点活儿。
我这种啥都不会的,再不种地,不是饿死求了…”
高天风闻言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车厢里沉默了下来,只剩下发动机疲惫的运转声。
李启文没有再坚持。
邢叔的担忧是有道理的。
今天他已经损失很重了,他肯定不会再冒险同意一个非专业人员帮他对付野猪的。
回到村里,李启文把林叔的情况跟林小婉她妈说了下。
林小婉留在了医院里陪护,大概住三天院就能出院了。
养殖场里离不开人,林妈心中担忧,也只能在家照看家里。
回家后的高天风,对于捕猎野猪的事,却依然很关心。
他上网查了下相关的资料,果然找到了林业局发的奖励通告。
但在查看了奖励兑付的情况后,他却发现,这奖励兑付的数量并不多。
根据林业局发的最新公告,从前年9月份到今年2月份,一年半的时间里,整个县一共才打了不到一百头野猪,兑付奖励不到22万。
这让高天风有些失望:“一年半才发出去22万,这钱挣着也不容易啊!”
邢叔对野猪的事很上心,第二天就联系到了猎队,第三天,猎队就来到了村里。
所谓的猎队,就只有两个人,是父子俩。
父亲五十多岁,身形精干,眼神像狼,直勾勾的看人。
儿子三十多岁,身高力壮,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