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上给我吐出来!少一分,我唯你们是问!胆子真肥!什么钱都敢吞!还有,申请贫困户和低保户,谁要再敢收农民一分钱,我严惩不贷!”
村主任等人都连连点头。
张俊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们先走吧!”
村主任等人如蒙大赦,起身离开。
张俊对丁昌荣道:“昌荣同志,你发个通知下去,城关镇下属16个行政村和6个社区的负责人,明天上午十点钟,到镇委来开会!此事不可能是个例,我们必须尽快整顿!严肃纲纪!”
他这是在给丁昌荣下达命令,而不是商量。
丁昌荣虽然是镇长,但张俊是县委常委,比他高一级,官大一级压死人!
而且丁昌荣早就和张俊扳过手腕,败下阵来。
在张俊面前,丁昌荣连放屁都得忍着!
张俊现在高升到常务副县长,丁昌荣还得求着张俊给自己前程铺路,更加不敢违抗张俊的命令。
丁昌荣说道:“好的,张书记,我这就通知下去。不过,有句话,我得说。咱们把村里那40万发下去就行了,至于另外的50万,咱们就不要过问了吧?得罪了有关单位,我们镇里以后再想搞到款子,只怕更难。”
张俊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
他微一沉吟,说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敢克扣我们镇里的钱款吗?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想法!他们拿捏住我们了!知道我们不敢声张,只能哑巴吃黄连,有苦自己吞!大家都不发声,那最后就是不了了之,久而久之,就形成了你说的惯例!如果从一开始,大家都较真,有事就上告,那现在也没有这么多的鸟事!”
丁昌荣吧唧了一下嘴,说道:“张书记,这种钱,我们要不回来的!也不可能要得回来,他们有的是理由克扣,而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