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味的施压。
何况最近的信访户,大多跟路改工程有关,这方面的工作,的确是张俊疏于管理造成的,也给信访局带来了大量的工作压力。
张俊只想快刀斩乱麻,解决好问题的根本。
回到机关办公室后,张俊下发通知,于明天上午十点,在市政府会议室,召开路改工作专题会,各乡镇的乡镇长、党委书记,都必须参加,非必要不得请假。
张俊正在办公室工作,敲门声响起来。
邵方进来汇报道:“市长,溪边镇原党委书记王朋同志的妻子刘丽芬同志求见。”
张俊哦了一声,说道:“有请!”
不一会儿,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,她穿着朴素,脸色黝黑,跟常见的农村妇女一般无二。
刘丽芬一见张俊,便哭天抢地,悲伤的道:“张市长,你得为我家王朋做主啊!他死得冤枉啊!”
邵方一看她这模样,不敢离开,紧张的站在旁边,防止对方做出过激的举动。
张俊见惯了人间疾苦,也看惯了各种表演,尤其知道王朋是死在寡妇家里后,他对刘丽芬的哭泣,并没有多少感同身受。
“刘大姐,”张俊沉着脸说道,“王朋同志之死,我们深切的表示同情和哀悼!他的案子,公安局正在审理当中。你有什么冤曲?可以向司法机关申诉。”
刘丽芬见张俊如此冷静,便收了哭声,道:“张市长,我家王朋是在工作时间死亡的,怎么着也算是因公牺牲,能评个烈士吧?”
张俊哭笑不得,心想你也好意思来跟我讨要烈士的称号?
“刘大姐,就算王朋同志是因公殉职,也评不上烈士的称号。”张俊严肃的道,“而且,王朋同志的死因,还没有彻底查明呢!”
刘丽芬哇的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