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心想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乎这些预算呢?
“市长,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!”张俊暗自苦笑,苦口婆心的劝道,“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企业家拉过来,要是拉不到投资,之前所有的支出,岂不是都打了水漂?那我们的损失就更大。反之,只要我们能多拉到几个投资,那付出的这点预算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唐敬文犀利的反问道:“你又怎么知道了,去了现场,就一定能拉到投资?万一还是拉不到呢?”
他又语带讽刺的说道:“还好上次常委会上,我们通过了引进五益集团的决定!否则的话,我们连五益集团这棵大树都抱不到呢!”
张俊微微蹙眉,忽然之间,生出一种悲凉的情绪,也有一种竖子不足与谋的感叹。
这两个主官,张俊必须说服其中一人,才能实现自己的想法。
比起唐敬文来,董志武相对来说更开明一些,也更容易说服。
而且董志武管的是钱袋子,只要董志武同意了,唐敬文多半也没有二话可说。
于是,张俊说道:“市长,这是我们西州最好的机会,也是我们这届任期唯一的机会了!如果这场招商会起不到效果,那我们还有能力召开下一场招商会吗?搞不好,我们所有的规划和理想,都要付诸东流!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,我们也要尽一万分的努力!”
董志武沉吟不语。
他要考虑的事情,比张俊更加全面,也更加繁琐。
能不能拉到投资?他当然得考虑!
预算超标了,钱从哪里来?
也是他需要考虑的。
花了钱,没有办成事,他面对人大和上级监督机构的审计时,又要怎么回复?
张俊抬腕看看时间,说道:“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