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花费了不少金钱和心血。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了大便宜。”
安立民开怀大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愧受了吧!我平生酷爱绘画,画了不知道多少幅画,都放在书房里,你们想要哪幅,随便拿去就好了。多拿几幅!”
他请张俊他们来到书房。
一进门,就闻到一股老大的墨味。
书房正中间,摆放着一张两米四长、一米二宽的画台,上面铺着宣纸,笔墨纸砚俱全,还有各种绘画用的颜料。
四周全是置物架,上面摆满了各种图书、宣纸和卷轴。
对喜爱这一行的人来说,墨味是香的。
而不喜爱这行的人,则会觉得墨味是臭的。
许国清明显有些受不了这味道,捂了一下鼻子,意识到这样做不恭敬,连忙又放下手,假咳了两声,掩饰自己的难堪。
张俊则神色自若,笑呵呵的道:“一看这书房,就知道安部长是个学富五车的文化人。”
安立民指着一个架子,笑道:“这上面全是我的画,堆满了,你们自己选吧!山水,花鸟,人物,都有。”
张俊很认真的选出两幅作品,说道:“安部长,放到博物馆的画作,贵精不在多,所以我们就选这两幅作品好了。届时我们会邮寄收藏证书到府上。”
安立民摆摆手,笑道:“你们还没有吃饭吧?来得巧了,我家正要开饭,就请你们留下来吃个家常便饭好了。”
张俊知道,自己和许国清是不速之客,不请自来,安家人肯定没有准备足够多的饭菜,于是识趣的笑道:“安部长,我们还要走访其他艺术家,就不多做打扰了,改天再来陪安部长喝上两杯吧?”
安立民笑道:“那行吧!辛苦你们了!”
张俊和安立民握手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