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纸币上没有安装定位系统。
牌桌上行贿人的纸币,究竟到了谁手上就很难确定。
哪怕是现场抓住了他们,除非当场缴获了的纸币,能够证明是行贿人从银行取出来的并且与冠字号一致,又全部流向了受贿人的口袋里。
然而,这种可能性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因为麻将这种娱乐存在概率和不确定,随机输赢不可能保证受贿人每局牌都能赢。
每个人都有输有赢,行贿人手上的钱就会不断在牌桌上流动,大家都带了纸币,想行贿的人的与其他打牌的人纸币混在一起,就难保证拟受贿人就得到行贿人的贿款。
这种手法高明之极,就像今天晚上,行贿的人,明明就是罗峰,但他却有意回避,只打了几局,而且输赢难定。由此,贿赂罪的证据链难以形成,现有的证据也十分薄弱。
张俊道:“陈老,看来他们都是聪明人,早就想到了防范措施,你想通过这种方法,拿到他们行贿受贿的证据,太难了!你以后不要再参加,万一被他们识破,可不是好玩的!”
陈南松默然片刻,说道:“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第二天是周末。
张俊早上起来,打电话给林馨,两人聊完家常,便谈到了昨天晚上陈老打麻将一事。
“老婆,在这方面,你是权威专家,你帮我分析分析,李铁山和罗峰之间的贿赂证据,要怎么样才能固定?”
林馨嫣然笑道:“就算不能确定李铁山是否受贿,但带彩打牌也是纪律所不允许的!即使构成受贿罪证据不充分,可带彩打牌也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,情节严重的话也会面临行政拘留和罚款。事情还不算完,接受行政处罚后,纪律那一关他也要脱层皮,他的行为,已经违反了纪律条规所说的公职人员违法情形,要受到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