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把刘玉婕放到车上,说道:“你先下山,到下面等我们。”
刘玉婕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,默默的点头答应。
她感受得到,张俊对自己,只不过出于朋友般的关心,并没有其他想法,一切行为,都止乎礼,没有一点逾矩。
下山以后,张俊也没有送刘玉婕,几个人各自散去。
晚上,张俊收到刘玉婕的信息:
“谢谢你,张俊。”
张俊过了一会儿才问:“脚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不过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上班了。”
“那就好好休息。”
“张俊,有个事情,你能帮个忙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是玉达的事,他又丢了工作了。”
“他多大的人了?你是不是还要管他一辈子?”
“我就这么一个弟弟,你说我不管,谁来管他呢?我爸死了,我妈年纪那么大,身体又多病。”
张俊看到这条信息,便打了个电话过去,说道:“玉婕,你爸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嗯,春节前没的,直肠癌,查出来好几年了,手术和化疗都做了,还是没保住。”
“怎么没通知我?”
“你都不再跟我联系了,通知你有什么用?再说了,我也没脸通知你。”
张俊默然。
刘玉婕凄楚的道:“人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,我言父死方知此身孤。张俊,我爸临死前,唯一的遗愿,就是希望我能生个一儿半女,以后不至于孤独终老。看来我是不能完成他的遗愿了。”
“唉!你另外找个男人嘛,你又不是嫁不出去!”
“我不嫁了,就这么着吧!”
“玉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