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就读,但留守在农村的儿童数量,仍然是可观的,我们不能忽略这部分人的存在,更不能漠视他们对精神文明的需求,对求知的渴望。
在古代,于某个地方兴办一个学堂,一个书院,一个藏书楼,那都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,陈伯言以为,现在社会也当如此。
谁也不会知道,或许将来某一天,在某个穷乡僻壤,某个农民家的孩子,因为喜爱读书,又正好学习阅读到农家书屋提供的大量图书,而开智,而明悟,而成功,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,一个了不起的科学家,甚至成为更有用的人。
农家书屋绝对不是形式主义,而是送文化下乡、播撒文明火种的重要一环。
陈伯言滔滔不绝,和张俊讲了一路。
因为他发现,张俊能理解自己的做法,能把自己的理念贯彻实施,能做到让自己满意。
领导的想法,需要一个执行力强大的人去完成。
陈伯言觉得,张俊就是这种人才。
其实在推进农家书屋这个项目时,陈伯言也并不知道,这个项目到底要建设成什么模样,毕竟这是第一次,没有模板可以对照。
所以他才提出来,先拿出一部分资金,在全省范围内做先行试验。
张俊把农家书屋办成了陈伯言理想中的模样。
有了好的想法,还得有执行的人,才能实现目标,不然的话,做出来的东西,画虎类犬,甚至和想法南辕北辙,达不到想要的目的。
陈伯言像是发现了一块璞玉,觉得张俊正是自己需要的那个执行人。
当然了,这只是他内心的想法,并没有当众说出来。
张俊也只感受到陈伯言对自己的欣赏。
到达城区后,张俊和杨传信等人,告别陈伯言和其他省委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