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沛生明白,章立鹏是说不通的,于是对吴治湖道:“治湖书记,要不征询一下其他同志的意见吧?”
章立鹏发出嗤笑:“一个小小的齐长顺,难道还要上常委会讨论?完全没有这个必要!”
吴治湖压了压手,沉吟道:“沛生书记,我们应该尊重齐长顺本人的意愿。既然他执意要走,我们又何必违他的心呢?”
徐沛生心一沉,道:“治湖书记,从他的辞职报告里不难看出来,他之所以辞职,是因为仕途的曲折坎坷,他郁郁不得志,才华得不到施展,就跟当年被贬的屈原和贾谊一样。”
章立鹏哈哈笑道:“沛生书记,你太把他当个人物了!他何德何能,可以跟屈子和贾太傅相提并论?”
吴治湖道:“我看此事就不必讨论了,我们还是尊重齐长顺的个人意见吧!嗯,当然了,如果齐长顺愿意撤回辞职报告,那当然更好。至于他的职务,我们也可以再次讨论讨论,适当的给他一些关照嘛!齐长顺的能力和才华都是有的,该给的照顾还得给。沛生书记,此事就交给你去办,你劝劝齐长顺,看他愿不愿意留下来。”
这已经是吴治湖做出的最好决定,双方都照顾到了,既同意了章立鹏的意见,又给足了徐沛生面子,也给了齐长顺机会。
徐沛生无奈的点点头:“治湖书记,我会找齐长顺谈话的。他若是留下来,请问省里可以给他什么样的待遇呢?”
吴治湖沉吟道:“他现在是二级巡视员吧?而且刚升不久,嗯,这样吧,给他解决一下副厅的实权待遇。”
章立鹏道:“书记,这么做,是不是太给他脸了?他闹一闹,就能解决实权待遇,那其他人都有样学样,这样一来,我省的政治风气就不好了。”
吴治湖道:“具体事情,具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