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头七这样的日子,老夫人称病不出什么也不管,还把夫人的儿子抢过去养了起来。
老爷更是只在待客时露头。
客人一走便不知所踪。
堂堂一府主母。
身后事竟寒酸成这个样子!
“我怎么可能轻生?”楼素雪抬手无声抹去眼泪:“我不会轻生的。”
该死的人都还活着。
她怎会轻生?
阿娘活不过来了,她不能再沉湎在哀恸里了,现在她要做的,是送对不起阿娘的人到地府去给她赔罪。
“莲儿,拿上火折子,提上油桶,跟我出去。”
莲儿不明所以。
却还是听话的去照做。
待东西都准备好,楼素雪叫人套了马车,带着东西一路浩浩荡荡去了东城的十方街。
冬月的天黑的早。
这时辰大部分人家都已熟睡了。
马车停在了十方街一个小巷子里。
“大牛,提上油桶,烧了尽头那个宅院。”
楼素雪面无表情,冲着巷子尽头那栋门前一棵枣子树的宅子扬了扬下巴。
大牛是车夫。
他是楼素雪小时捡的,因为烧坏了脑子被赶出了家,一身蛮力最是忠心。
楼素雪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。
他二话不说跳下马车,提着油桶就去烧房子了。
莲儿胆战心惊,看看大牛又看看楼素雪:“小,小姐,您怎么一声不吭就要烧房子啊!这……这可是犯了律法的啊!”
“你知道那宅子是谁的吗?”
楼素雪目光幽冷:“那是我父亲的私宅,那里住着的,是那个害死了我母亲的贱妇人。此刻,他正在与那贱妇人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