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将此事看作是喜。
而那身后跪着的女子,眼眸也淡漠的很,似乎与她无甚关系。
“楼老爷尽快吧,莫要让公主等的太久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原本旨意下,还有几日在家中收拾细软的时间。
不曾想楼老爷更是急迫的连次日都等不得。
转身便将楼素雪打包,送进了宫中。
得偿所愿,楼素雪倒也松了口气。
那宫中的日子虽如履薄冰,但只要能换得了安哥幸福生活。便也足够。
莲儿一脸哭笑,怎么说都想跟着楼素雪一起入宫。
“那宫中如虎滩,你何苦陪着我去?我求了舅母,他们带安哥走时,会带你一起,你便全然当做是为我去照顾安哥?好吗?”
莲儿看着楼素雪,满目都是舍不得。
可终究要接受分离之痛。
——
宫中。
宁安公主有些烦躁的扔了手中毛笔,那墨色将地上的毛毯都染了几分。
“父皇真是严苛,那贱人先伤了本公主在先,可如今却偏偏要本公主在此为她抄什么安神经。”
身旁的丫鬟将那毛笔捡了起来。
战战兢兢的放到了一旁的桌上。
又伸出手帮宁安公主揉着泛酸的手腕。
“都是那贱人的错,陛下一向心疼公主,不过是不想因这般小事影响了公主名誉,才稍作责罚,殿下若是不想抄,放在那,奴婢替公主殿下。”
“你啊!”
那人的安抚起了作用。
宁安公主脸上的急迫也稍逊了几分。
她瞧着面前的奴婢,又想起,“记得父皇说会为本公主另择一个侍读,好像是叫